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27 11:05:38
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林夏拿着流产手术单在冷透的餐桌前坐了一夜。而她的丈夫顾宴舟,
正陪着他患有“创伤后遗症”的大学白月光在游乐场看烟花。当顾宴舟终于想起妻子时,
只收到了一纸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枚被砸碎的婚戒。1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
时针堪堪越过凌晨两点。桌上的惠灵顿牛排早就结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,
红酒在醒酒器里沉淀出死寂的色泽。林夏坐在长桌尽头,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纸。
一张是重度抑郁症确诊单,另一张是流产手术同意书。
今天不仅是她和顾宴舟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,也是她失去那个才八周大孩子的第三天。
手机屏幕亮起,没有顾宴舟的未接来电,只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。照片里,
漫天绚烂的烟花下,顾宴舟将一件宽大的男士风衣披在苏婉身上,
低头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配文是一句轻飘飘的挑衅,宴舟说,
游乐场的烟花能治愈我所有的创伤,抱歉啊顾太太,今晚借用他一下。林夏看着那张照片,
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自从半年前苏婉打着“抑郁症”和“火灾创伤后遗症”的旗号回国,
顾宴舟就像是被下了降头。林夏发烧三十九度在医院挂水,
顾宴舟因为苏婉一句害怕打雷就匆匆离去;林夏准备了半个月的生日宴,
顾宴舟因为苏婉割腕的假消息将她一个人丢在满堂宾客面前。而这一次,
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也是她最需要他的时候。林夏平静地将那两张单子折好,
放进自己的包里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她在女方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,笔锋用力得几乎划破纸背。她曾经以为,
只要自己足够爱他,总能捂热这块石头。但现在她懂了,顾宴舟不是石头,
他只是把所有的余温都留给了那个在大学里“救过他命”的白月光。
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,林夏抬起头,看着那个带着一身夜风和淡淡香水味走进来的男人。
顾宴舟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林夏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。
你怎么还没睡?不是跟你说了今晚公司有急事要加班吗?顾宴舟一边扯着领带,一边换鞋,
目光扫过桌上冷透的饭菜,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取代。林夏站起身,
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推到桌子边缘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。顾宴舟,我们离婚吧。
顾宴舟解领带的手猛地顿住,抬眼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刺眼的文件,随后冷笑了一声,
眼里满是嘲弄。2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顾宴舟大步走过来,看都没看那份协议,
直接将它扫到地上。林夏,你能不能懂点事?婉婉她生病了,
当年大学那场火灾如果不是她把我背出来,我早就死了!她现在一个人在国内,病情反复,
我作为朋友照顾她一下怎么了?你非要在今天这种日子跟我无理取闹吗?
林夏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纸页,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她没有争辩,
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。大学四年,结婚三年。
她陪他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走到如今身价过亿的顾总,却抵不过苏婉几滴虚伪的眼泪。
我没有闹。林夏弯腰将协议书捡起来,重新拍在桌子上。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,
你婚后买的那些房子、车子、珠宝,我一样都不要。我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。明天早上九点,
民政局见。说完,林夏转身走向卧室。顾宴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他咬牙切齿地说,林夏,你适可而止!
你以为离婚是过家家吗?你离开了我,还能去哪?你那个破画廊连房租都交不起,
你拿什么生活?林夏用力挣脱他的手,目光落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上。
那是顾宴舟公司上市那年给她买的,价值连城。她毫不犹豫地摘下戒指,
连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一起放在桌上。那是我的事,不劳顾总费心。林夏走进卧室,
拖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箱子很轻,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,
还有大学时他们一起在夜市地摊上花五十块钱买的一对银戒指。顾宴舟看着那个行李箱,
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以前林夏也闹过,但每次只要他稍微放软态度,
或者提起大学时的那些美好回忆,她就会妥协。但今天,她的眼睛里没有委屈,没有愤怒,
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。夏夏,顾宴舟放柔了声音,试图去拉她的手,今天是我不对,
我忘了日子。明天我补给你好不好?你想要什么?城南那套别墅,还是你之前看中的那幅画?
我都买给你。别闹了,把箱子放下。林夏避开他的触碰,拖着箱子走到玄关。她回过头,
最后看了这个充满他们生活痕迹的家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。顾宴舟,
你还记得大学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?你说你会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。可是现在,
你的第一位早就换人了。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顾宴舟僵硬在原地的身影。
他死死盯着桌上那枚被遗弃的钻戒,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猛地拉开门追出去,却只看到电梯数字一路向下,再也没有停顿。
3顾宴舟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一夜。天亮时,他烦躁地扯开衬衫扣子,拨通了林夏的电话。
机械的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。他冷笑一声,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他不信林夏真的敢离婚,
她那么爱他,爱到连自尊都可以不要,怎么可能舍得离开?
这不过是她逼他低头的新把戏罢了。然而,到了九点,顾宴舟的助理却战战兢兢地打来电话。
顾总,太太……不,林**的律师刚才把离婚协议的正式副本送到了公司,
并且要求我们尽快确认财产分割细节。另外,林**已经搬出了名苑小区,
她名下的那家画廊也在今天早上挂牌**了。顾宴舟猛地站起身,带翻了面前的茶几。
你说什么?!她把画廊卖了?那是林夏最宝贝的东西,是她大学毕业后的全部心血。
她怎么可能卖掉?顾宴舟终于慌了,他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,一路超速开到画廊。
画廊大门紧闭,门上贴着刺眼的“**”告示。他疯狂地拍打着卷帘门,引来路人频频侧目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苏婉。宴舟,我今天感觉好多了,你能来陪我吃午饭吗?
我亲手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苏婉的声音娇滴滴的,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依赖。
顾宴舟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婉婉,我今天有急事,你自己吃吧。说完,
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拒绝苏婉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夏那个决绝的背影。
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林夏的下落,却发现林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她的高铁票、航班信息全都没有记录。顾宴舟坐在车里,双手死死砸在方向盘上。
他突然想起林夏昨晚说的话——“你的第一位早就换人了”。不会的,他心里只有林夏。
他对苏婉只是出于责任和愧疚。当年那场火灾,如果不是苏婉拼死把他从火场里拖出来,
他早就化成灰了。他欠苏婉一条命,怎么能不管她?林夏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他呢?
正当顾宴舟陷入极度的焦躁时,他的微信收到了一条语音消息。发件人是林夏。他心头一喜,
连忙点开。然而,里面传出的却不是林夏的声音,而是苏婉那熟悉却又无比刻薄的语调。
4语音里,苏婉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得意。林夏,你还不明白吗?宴舟根本不爱你。
他跟我说过,当年如果不是我出国,根本轮不到你陪在他身边。
你不过是我不在时的一个替代品。现在我回来了,你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不觉得丢人吗?
看看这个,这是宴舟大学时为我写的日记,里面每一页都是我的名字。
接着是林夏极其冷淡的声音。说完了吗?说完了就滚。这堆垃圾你喜欢就捡走,我嫌脏。
录音到此戛然而止。紧接着,林夏发来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苏婉今天早上在一家高档咖啡厅里,
趾高气昂地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拍在林夏面前的画面。
而林夏的配文只有短短几个字:顾宴舟,管好你的狗,别来恶心我。
顾宴舟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照片。
苏婉今天早上不是在家里给他做饭吗?她怎么会去见林夏?还有那本日记,
那根本不是他写的!那是大学时他同寝室的兄弟暗恋苏婉写下的,后来那个兄弟意外去世,
日记就留在了他这里。苏婉怎么敢拿这个去**林夏?!
他一直以为苏婉是脆弱的、善良的、需要保护的。可录音里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,
哪里还有半点抑郁症患者的可怜模样?顾宴舟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终于意识到,
林夏昨晚的决绝不是无理取闹,而是被彻底伤透了心。他立刻拨打苏婉的电话,电话刚接通,
苏婉娇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宴舟,你忙完了吗……苏婉,你今天早上到底去了哪里?!
顾宴舟厉声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。电话那头明显慌乱了一瞬,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我……我在家啊,怎么了宴舟?你为什么这么凶?顾宴舟气极反笑。在家?
那林夏发给我的录音是怎么回事?你拿着别人的日记去林夏面前耀武扬威,
这就是你所谓的创伤后遗症?!苏婉,你太让我失望了!他狠狠挂断电话,一脚油门踩到底,
直奔他们曾经的家。他要找到林夏,他必须向她解释清楚。他冲进卧室,
像疯了一样翻找林夏可能留下的线索。衣柜空了,梳妆台空了。
当他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时,一个被遗落的牛皮纸袋掉了出来。顾宴舟捡起纸袋,打开。
里面是一份病历和几张单据。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
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5确诊单上白纸黑字写着:重度抑郁症,伴有严重自杀倾向。
而另一张单子,是流产手术的病理报告。日期,正是三天前。顾宴舟颤抖着手,
死死盯着那个日期。三天前,林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,
求他回来陪陪她。可他当时在干什么?他在陪苏婉看心理医生,
因为苏婉说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大火的影子。
他当时甚至不耐烦地训斥了林夏一句:“你又没病,能不能别总是争风吃醋!
”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,还把患有重度抑郁的妻子逼上了绝路。啊——!
顾宴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,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野兽。他把那些单据紧紧贴在胸口,
眼泪夺眶而出。他终于明白林夏为什么连那些昂贵的珠宝都不要,
只带走了那对不值钱的银戒指。因为她要带走的,是属于大学时期那个干干净净的顾宴舟,
而现在的顾总,让她觉得恶心。门铃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。顾宴舟双眼通红地冲过去拉开门,
门外站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。宴舟,你听我解释,是林夏逼我的!是她先来找我麻烦,
我才……滚!顾宴舟双目赤红,一把掐住苏婉的脖子,将她狠狠抵在墙上。你这个骗子!
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?你知不知道她重度抑郁?你今天居然还敢去**她!
如果林夏出了什么事,我要你给她陪葬!苏婉被掐得喘不过气来,
双手拼命拍打着顾宴舟的手臂,眼里满是恐惧。她从未见过顾宴舟这副仿佛要杀人的模样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掐死的时候,顾宴舟像甩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。
苏婉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却还不甘心地尖叫:顾宴舟!你别忘了,你的命是我救的!
你欠我的!顾宴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是吗?
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吗?苏婉,当年火灾发生的时候,
我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。你从来不用栀子花的香水,而林夏,
她大学四年只用那一款香水。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,像见了鬼一样瘫坐在地上,
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顾宴舟看着她的反应,心里最后一个侥幸也被彻底击碎。
他转身大步离开,留下苏婉在走廊里绝望地哭喊。他必须去弄清楚当年的真相。
6顾宴舟连夜开车回到了他们大学所在的城市。那场火灾发生在大三的实验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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