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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火也烧不掉的东西，叫作笔墨和你

  但今天看见她站在《夜坐图》前红了眼眶的样子，他忽然觉得，有些话她也许一直想说，只是没有找到可以说的人。沈书慧把手从画上收回来，退后一步，靠在墙上。暮色里她的面容变得模糊，只有眼睛还亮着，像画上那盏灯。“我父亲叫沈兆霖。”她说。这个名字让林昭心里一震。沈兆霖，苏州城里但凡跟字画沾点边的人都听说过。他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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