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我死了,其实我就在他公司对面
“这道疤,你还要说不是你吗?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吓到我。我抽回手,用毛巾擦干,然后卷下袖子遮住疤。“这是烫伤。我小时候被开水烫的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假。他没有拆穿。他坐回座位,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美式,喝了一口。陆北屿走过来,低声对我说:“他看你的眼神,不像是不认识的人。”我没回答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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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明了“后悔药”,但没人敢吃
原定的一百名试药志愿者,在听完说明后,当场走了九十七个。剩下三个被林远请到后台。他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想:只要能救小鱼,我愿意承受任何代价。2无人敢吃后台休息室,三个志愿者坐在沙发上,表情各异。第一个是赵建国,四十五岁,建筑工人,手上的茧厚得像铠甲。他想救回三年前车祸死的妻子。林远打开模拟系统:“我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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