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夙,宿命如火流萤骤灭
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。焰夙不由自主地驻足而望,目光掠过她微启的朱唇和清澈的眼眸,竟感到一股说不出的熟悉。他心中微动,却不敢多想,只佯作无意地转过身去,继续注视湖面,可耳中却再也无法忽略那弦音,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魂魄牵引至那小舟之上。女子似乎察觉到湖畔的身影,手中拨弦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起眸来,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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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夙姬,星际亡国公主的绝地反击
”“当然是向帝国的臣民们传递和平的希望,臣服新秩序的美好未来。毕竟,这正是摄政官大人所期望的。”虚灵-17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仿佛它的话语本身就已经是一道难以抗拒的法则。霜夙姬轻笑了一声,那笑容掺杂着无奈与讽刺。“和平?新秩序?”她转过身,缓步走向议政厅中央的全息投影仪,脚下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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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砂记忆的献祭
沈澜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少年站在门洞阴影中,身形瘦削,肤色被沙风磨得发白,腰间悬着一串小铜牌,手里握着一把短刃。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,眼神却异常警惕,仿佛她不是误入此地的旅人,而是某种会把灾难带进城中的东西。“我只是路过。”沈澜尽量让声音平稳,“风暴之后,沙面露出了入口,我没想打扰——”“这里不欢迎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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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阙沉沙处
像用快要干尽的笔尖匆匆落下:澄渠、白砾坡、镜泉、阙门……每隔几行,便会出现一个被刮去的字样,笔画皆毁,只剩下一点点浅白的痕迹,像河底石上被多年流水磨出的空白。云珩低头对着灯看了许久,才在那一串被反复抹去的残痕中,隐约辨出一个“澄”字的左旁,和后半截像阙又似阕的轮廓。他心里微微一动。书案旁堆着今日才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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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海深处的记忆之城
倒像一颗被安放进石体里的心脏。“别碰那个。”阿洛忽然道。几名队员回头看他。有人笑了一声,笑意却很快在灯光里淡去。“都走到这儿了,还怕一块石头?”阿洛没有争辩,只是沉声重复:“那不是普通石头。族里老人说,古城沉没之前,把最该记住的一切都放进了石心。它会听,会记,会等。等谁把不该唤醒的东西唤醒了,它就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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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3号星的静默回声
也不知道那些孩子后来去了哪里,可他能从字里行间读出一种极安静的笃定——不是悲伤,也不是乐观,而是一种认真活过的人才会留下的温和笔调。像在白纸上轻轻按下手印,不为证明什么,只为告诉后来的人:这里确实有人曾经停留。再往后几页,字迹开始有些重,仿佛书写者握笔时略微用力。“补给船延迟到港。药剂告急,栖居舱实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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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葫中锁尽人间执念
他在门外时尚觉长生二字不过是传说中的诱饵,可此刻立于此地,竟生出一种荒谬之感:仿佛这世间无数人穷尽一生追逐的东西,原来只是埋在废墟下的一块旧碑,一具无人认领的骸骨。两人沿着石廊前行,地面不时露出破碎的玉简与残甲。凌渊俯身拾起一片,见其背面刻着极小的篆文:“以寿为薪,以命为炉。”字迹被利器削过,断裂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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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朽尽头谁执长生灯
便与我同路,踏入黑门,取回归墟不死丹。你若想护他们——”他目光扫过顾青璃,又扫过那些在阵中翻滚的怨灵,声音低得如同刀锋擦过骨头。“——那便先学会把自己献出去。”沈长生沉默了片刻。那片刻里,地宫的轰鸣像雷海压顶,顾青璃的喘息近在耳边,怨灵的尖啸隔着层层石壁回荡,而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清醒。他想起雪窟里那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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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溶于鸦羽
”她在心中默念。可这信念,就像她行李中那只被盐雾锈蚀过的指北针,微微抖着指针,无法给出绝对的方向。小路尽头,一座残破的石屋孤零零地立在风中,顶上的铁皮屋檐被撕裂成锯齿状,在风里哀鸣。崔云澜推开吱呀作响的门,门后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,头发花白,眼窝深陷,身上裹着陈旧的呢大衣,袖口磨损露出灰色棉絮。他的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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