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们在巴黎
不是不得已。是勋章。是山给他的,最沉默、最庄重、最独一无二的认可。“以后进山,一起小心。”里奥看着他,灰绿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,语气认真,不像是客套,“我们都要从山里,好好出来。”刘汉云的心,猛地一热。长这么大,听过无数叮嘱。注意安全。小心一点。别冒险。可从来没有一个人,像她这样,用“同路人”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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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花楹树下
”她忽然开口,“谢谢你。今天要是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王云虎看了她一眼,嘴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在山里迷路很正常,下次注意点就行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不是想找大黄花虾脊兰吗?下周三我巡护会经过那片区域,如果你还在的话,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林晚秋惊喜地抬起头:“真的?”“......
燕恒秋-著阅读“待过了前面那道溪涧,便将你敲碎了丢进水里。”她对着弩箭低语,乌云似懂非懂地打了个响鼻,继续埋头前行。自离开贪狼部落,已有九日。那日清晨,她踩着未及消融的薄雪转身时,便知与那匈奴勇士的缘分已尽。贪狼说“利口已死”,字字如刀——在匈奴人的世界里,被除名者与游魂无异,纵是活着,也再无容身之地。她摸了摸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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