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垃圾桶旁的那个夜晚
男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我,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。“你挺有意思的,”他说,“你是哪栋的?”我没回答。他笑了一声,走了。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黑暗里。我站在原地,手心里全是汗,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按着手机的那只手在抖,抖得屏幕......
幽梦与呆呆-著阅读
婆婆搬进我陪嫁房第一天,就让我把主卧让给她女儿
婆婆第一次来“做客”。她说是来城里看病,膝盖疼,在县医院看不好,来市里的大医院检查一下。赵明远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,语气很随意,好像在说“今天晚上吃面条”一样。“我妈要来住几天,你收拾一下客房。”“几天?”“就几天,检查完就走。”我点点头,把客房收拾了出来。换了床单被罩,买了新的洗漱用品,还在床头放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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