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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碎镜子
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她不喜欢扎头发。”简单一句话，清晰地划分了界限。这个“她”，从来与沈念无关。沈念的指甲掐进掌心，又松开。松开，又掐进去。反复两次，她垂下手，沉默地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三年前的画面猝不及防闯入脑海。沈家一夜破产，父亲含冤入狱，母亲突发重病躺在ICU。她站在医院缴费窗口前，看着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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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会上，请对我的骨灰说抱歉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崩溃，看他跪地求饶，看他像条狗一样爬出这所学校。沈夜蹲下去，一张一张捡起散落的文件。手指被地面磨得发红，他没有感觉。比起心里的痛，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。他慢慢站起来，抖了抖膝盖上的灰。然后他抬起头。那双曾经浑浊黯淡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涌着某种东西——不是绝望，不是崩溃，是一种被碾碎之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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