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走后,我嫁给了村里的糙汉
东屋确实不像话——墙角堆着烂红薯,地上撒了一地干野菜叶子,土炕塌了半边,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。她撸起袖子干,把烂红薯搬到灶房,扫了三遍地,又抱了新麦草铺炕,找了旧报纸糊窗户。忙到天擦黑,东屋总算能看了。林知远站在门口往里看,愣了一下。炕上铺的虽然是粗布单子,但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。炕桌上放了一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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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汐与狼烟
排水涵洞果然是最薄弱的一环。蚀骨甲虫从涵洞的水流中逆流而上,甲壳摩擦着石壁,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我的三百人堵在涵洞口,刀砍、火烧、法术轰炸,但虫子太多了,杀了一批又来一批,像永远流不完的黑色潮水。溯站在我身边,他的短刃上沾满了虫子的体液,银发被血污和泥浆糊成一缕一缕。但他的动作依然精准,每一刀都砍在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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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岁,岁岁平安
积雪还没化尽,北风依然刺骨,但她知道,真正的风暴不在天上,在朝堂。“小姐。”青禾裹着厚斗篷跑上来,喘着气,“沈世子派人送信来了。”姜岁接过信,展开。沈澜渊的字一如既往地清瘦端正——“朝中有人密奏陛下,言姜家军与北狄暗通款曲。奏折已递到御前,陛下留中不发。”姜岁的目光冷下来。密奏。上辈子,这道密奏就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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