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的限额眼泪,我不要了
结婚三年,陆柏庭给我设定了严格的情绪污染阈值。每天只能对他输出十五分钟的负能量。超时一分钟,扣除五百元家用。只要我掉眼泪,他就会立刻戴上降噪耳机,按下计时秒表。他是业内时薪过万的心理医生,最厌恶无法控制情绪的人。我以为他只是职业倦怠,不想把工作带回家。直到深夜我去给他送胃药。在诊所的休息室里看到了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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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长女她天生反骨,专治清贵人家
我出身京城最清贵的谢家。父亲是人人称颂的太傅,母亲吃斋念佛,兄长温润如玉。只有我谢明棠,天生反骨。七岁打断恶奴的腿,十五岁把欺负妹妹的纨绔吊在城楼上吹了一夜风。后来为了保住谢家名声,父亲把我送去江南别院。临走前,他指天发誓。“棠儿,你妹妹我们会好好护着,她胆小,你放心。”我信了。因为妹妹从小最黏我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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