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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我养的亡夫纸人，活了

  又用手指试了试，确认闩死了。纸人还坐在太师椅里。堂屋里没开灯，只有灵位前那盏长明灯的光。灯光是暖黄的，照在纸人身上，把靛青的长衫染成了一种接近墨绿的颜色。纸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比纸人本身大了一圈，边缘模糊不清。沈鸢走过去，蹲下来，伸手握住纸人那只右手。纸面冰凉，像是握着一把深秋的井水。篾条撑出的骨节硌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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