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受难记:一个职业媒婆的血泪吐槽
”“生气?”她歪了歪头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,月入一万二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,在家里被妈妈惯得连碗都不会洗,跑到相亲市场上摆谱——这种人,我要是生气,那我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?”她又喝了一口茶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我就是可怜他妈。养了这么一个儿子,以后谁嫁给他,谁就是接过了他妈手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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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的遗言里,藏着所有人的死期
”那之后,顾长晏便在我府中住了下来。我对外称病,闭门谢客,每日亲自给他换药送饭。他的伤好得很快,不过半个月便能下地行走。他常在书房里待到大半夜,对着满桌的书信和地图皱眉沉思。我有时候给他送茶,会偷偷瞄几眼那些纸张。他察觉了,也不避讳,反而主动指给我看。“这是裴雍在朝中的党羽分布,”他用手指点着那些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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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娘只想躺平
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“皇后娘娘,”她声音清脆,带着笑意,“这坤宁宫,真是冬暖夏凉,是个好地方。”我捧着暖炉,微微一笑:“贵妃喜欢就好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。领完粥,众人散去。柳轻轻却磨蹭着留到了最后。殿内只剩下我和她,以及侍立在我身后的锦书。她挥退了自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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