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不信。”她非常干脆。到了我家楼下,我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气氛有点尴尬。“你一个人住?”她问。“对。单身,没猫没狗,房贷倒是有一只。”她笑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记者的职业脸。进门之后,我给她倒了杯水。她坐在沙发上,环顾了一圈我的出租屋——小客厅,一张折叠桌,一个书架上面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