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晚,我拎着砖头从混混手里救下了校花闺蜜,右手留下永久的刀疤。高三保送名额公布那天,她却站在国旗下,哭着举报我“涉黑霸凌、私生活混乱”。“我不能因为她曾顺手拉过我,就包庇一个真正的校园霸凌头子。”全校师生对我指指点点,她踩着我的脊梁拿到了保送名额,甚至为了斩草除根,举报我妈在食堂偷窃。她以为我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