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大婚前,我被人送进了新郎的房间。药效发作时,我为保住清白,生生咬破了舌尖,强撑着没有失去理智。次日一早,我的未婚夫带着庶妹推门而入。确认了榻上的新郎衣衫齐整后,宋玉衡转身对庶妹柔声安抚:“你看,他醉酒也算安分,通过考验了,你可以放心嫁了。”我靠在床柱旁,不可思议地看向宋玉衡。“是你给我下的药?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