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血泊里,听见隔壁密室传来婴孩撕心裂肺的啼哭。那是我刚落地的孩子,正被人剜心取血。只为给陛下身患心疾的贴身婢女续命。太医连滚带爬跪在门外:“陛下!小皇子血已取尽,再取恐……”萧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继续,贞儿还等着用药。”那哭声一点点弱了下去。我想喊,喉咙却发不出声,只有下身的血不断涌出,浸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