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凉军攻入燕京那夜,我穿着太监的衣裳从狗洞爬了出去。三年后,我坐在北凉中军帐里,替灭了我全家的少将军萧珩推演沙盘。帐外副将赵奉不服,当众甩了我一鞭子。"一个来历不明的白面书生,凭什么坐军师的位子?有本事上阵杀敌,别在帐里耍嘴皮子。"萧珩按住了赵奉的手,却没看我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。"卫先生是本将的人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