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我在军营伺候的第三十六个男人,是我早就被流放的夫君。“你仗着自己是本朝第一位女将军,把莺莺带进军营任人糟蹋。”“现在自己尝过女子位卑言轻的苦,总该拿出正妻的风度跟莺莺和平共处了?”我愣愣看着才能斐然已经位列宰辅的夫君。还以为是自己接客接懵了发的一场白日梦。直到刚从我这里提上裤子离开的副将,又满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