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说,山里遍地是宝,活人不能被尿憋死。止血的,清热的,消炎的。一株株草药的模样在我脑海里清晰地浮现。我用牙齿和左手,费力地解开那染血的布条。布条被血痂粘住,每动一下都像是把皮肉重新撕开。我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从额头渗出,但我一声没吭。这点痛,比起心口的那个窟窿,算不了什么。终于,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