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等待三年的心脏源,在手术前一天,诡异消失了。病房内,季月然颤抖地握着她的手,眼睁睁看着心电图拉成一条绝望的直线。她没有哭,反而是到走廊外,久违地点了支烟。直到一个小男孩不慎撞到她,烟灰尽数掸落。季月然转过头,看清他脸的那一刻,浑身血液逆流,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。因为他和她结婚三年的傅祁年,简直是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