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怀胎,我在产房痛得死去活来。远在边关的兄长却破门而入,死死按住我的双腿。“吉时未到!大师说了,你这胎必须在子时出生,才能给柔儿的儿子挡灾续命!”“挽月,你再憋一会。”身下鲜血染透了整张床榻,我痛得撕心裂肺,哀求他放过我的骨肉。他却亲自上手,硬生生将已经出来半个头的胎儿塞了回去,硬生生拖延了三个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