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连句吉利话都不会说?真是块朽木!”除夕夜,秀才爹爹为了给苦读的哥哥腾安静地方,将发烧的我扔进雪地。“让你在外面反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进屋!”娘亲端着家里唯一的鸡汤喂给哥哥,连个余光都没给我:“别管她,这死丫头命硬,冻不死的。”门关上了。我缩在墙角,听着屋里的一家人的声音,意识越来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