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现这里跟旧会馆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没有过分甜腻的香薰,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,也没有满场招摇的陪酒小姐。大厅低而静,深色石材一路压到尽头,水景墙后只听得见很轻的弦乐,往来的人脚步都放得极轻,像这里不是个会馆,而是一家专门用来藏欲望的银行。前台经理远远看见裴砚,立刻快步上前:"裴总。"裴砚没废话:"带她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