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夜七,刚干入殓师这行,就落下了个怪病。手一碰死人,眼前就自动播“死亡走马灯”。真不是我爱管闲事,是那画面非往我脑子里钻。师傅带我缝的第一具大体,是个被车撞碎的富家公子。我摸着他断开的颈椎,没忍住对旁边哭断肠的家属来了一句。“他车没坏,是刹车线被人剪了。”“那把剪子现在还藏在你妻子后备箱的备胎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