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妇科医生,从不把病人当女人。直到诊室来了个十八岁的女患者。我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,情不自禁爱上了她。白亦涵脸颊绯红,小心翼翼问我:“主任,我的病严重吗?”我看着仅是尿路感染的报告单,撒了从医后的第一个谎。“很严重,需要每周都来治疗。”此后每周,我尽情享受和白亦涵的独处。这天我贪婪享受粉嫩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