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给顾明渊那年,他是个连炭火都买不起的寒门书生。是我典当嫁妆,陪他苦读十载,终看他位极人臣,封侯拜相。当时,满京城都羡慕顾相宠我到后院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。可他积劳成疾死后,我却在他书案底下的暗格里,找出了上百幅未曾裱糊的画像。画上的女子巧笑倩兮,正是远嫁江南的庶妹。每一幅画的落款,还用他的指尖血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