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江砚舟包养的第五年,我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。因此,每次上床都不再主动迎合,时间一久就喊疼喊累。可他非但不恼,反而怜惜地吻去我眼角的泪:“当年爬上我的床是为了供妹妹读书,现在年纪大了想离开,我也能理解。”他将我的碎发别到耳后,语气诚恳:“温知予,我会给你个名分的。”之后的五年,他带我见遍家族长辈,出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