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看看她!让我看看她啊!”他像头发疯的野兽,带着一股绝望的蛮力冲过来。就在他即将撞上病床推车的前一秒,我横跨一步,手臂像一道铁闸,稳稳地、不容置疑地拦在了他胸前。力道不大,却让他硬生生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他抬头,对上我毫无波澜的眼睛。“家属签字才算数,”我看着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进他耳朵里,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