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程叙赴港的第五年,我连一张居住证都没办下来。反而是他那个跟我们同一年来的寡嫂,先拿到了港城居住证。我受不了这种委屈,当场要回内地。向来冷静自恃的程叙直接红了眼,将我拥入怀中。“南栀,我也没办法,寡嫂她无依无靠,可你还有我。”“你等我,明年的名额我一定给你。”听着他的承诺,我又心软了。之后一年,他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