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本账,记的全是萧珩待我的好。“三月初七,我咳了一声,他把药房搬进了我院里。”“九月十二,我想吃家乡的酸枣糕,他派人跑了三百里。”这样的账,一共记了一百零三笔。两年前,爹娘收了王府的聘礼,一顶小轿把我抬去给快死的宁王冲喜。那时我恨他,后来一笔一笔记着,就不恨了。第一百零四笔,发生在今早。他把一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