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求子嗣,我死在了一碗又一碗的汤药里。婆婆眼里带着厌弃。“肚子真不争气,连个带把的娃都没留下。”床边站着我的女儿,她自满月起,就已经过继给寡嫂。我等了九年,等她叫我一声娘。她却怯生生地说。“二婶,你安心走吧。”弥留之际,耳边传来我的夫君和寡嫂的话。“终于熬到她走了,这样也好,娟姐儿才真正属于我。”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