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我一个丞相之女,在乾清宫做了五年假太监。每当萧承邺夜宿御书房,书案上的从来不是奏折,是我。当年我和母亲被劫匪劫持,是他救了我们。可京城流言说我已被玷污,唯有他深夜来寻,信我、护我,承诺定会让我入宫,给我名分。情动时我问他:“假扮太监五年,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?”他长叹着攻城掠地:“文鸳从朕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