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跟了商清野整整十年,为他流产六次,子宫早已千疮百孔。第七次怀上孩子时,医生断言她再无生育可能。她站在医院门口拨出熟悉的号码。“商清野,我想结婚了。”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忘我的喘息和娇吟,苏昭攥着手机的指尖生疼。随着商清野一声抵达顶峰的闷哼,“买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送过来,小姑娘有些矫情。”她甚至能想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