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烛从来不叫我的名字。结婚四年,她喊我“喂”、“你”、“那个谁”,唯独不叫陆知许。因为在她心里,她的伴侣叫陆知衍。知衍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订婚宴前夜翻墙跑了,留下一封信说此生不回头。父亲把我从后厨叫出来,扒掉我的围裙,套上哥哥的定制西装。“你本来就是备用的,别哭了。”盛明烛没有拆穿,也没有碰我。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