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,像一条濒死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过了好久,那阵剧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。我抬起头,环顾四周。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天边还有一丝微光。我看到不远处,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,有一片地势稍高的乱石堆。我记得,在没有信号的地方,高处或许能接收到一丝微弱的信号。一百米。在平时,不过是几分钟的路。但现在,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