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。塑料布和干草燃烧的味道刺痛了呼吸道。陈果果扒着透气窗的边缘。她没有往外爬。她回过头,眼睛被烟熏得通红。“陈安安,你又想丢下我!”她从脖子上扯下那个紧急定位器。那是她养父母给她买的,按键直通市局报警中心。她用力按了下去。然后她松开手,从窗台上跳了下来。“你干什么!”我推她。“滚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