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整个扣扣区最狂的葬爱家族大组长,顶着七彩爆炸头称霸了各大溜冰场。直到被相亲骗婚嫁给古板老公,我染黑了头发,剪平了刘海,硬生生装了五年的贤妻良母。然而就在前天,我正在读高三的亲弟弟,被婆家外甥带人扒光衣服堵在厕所霸凌。满嘴仁义道德的公公跑去警局,逼我弟下跪认错签谅解书。我看着弟弟满身的烟头烫伤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