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了大概五秒钟。昨天这个时候,我在看什么?我想起来了。我在看厂房二楼的窗户。我在想象那里会不会有目击者。而此刻,厂房二楼的窗户里,那片深邃的黑暗开始翻滚。比下面这些黑影更庞大、更凝实的东西正在成形。窗玻璃映不出它的样子,只能看到光线在被吞噬,那片方形窗口正在变成纯粹的、吸走一切光的黑。跑。我的大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