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新晚会的后台,竹马将我死死按在椅子上。任由班花拿着剪刀,剪掉了我留了整整七年的及腰长发。“苏苏想演这个角色,只能委屈你剪一下头发了,反正还会再长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剪掉的只是几根杂草。周围是起哄的嘲笑声,他却只顾着安慰被我发丝扎到手的班花。我没有挣扎,任由发丝散落一地。隔天,当我办完退学手续拉着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