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随候世子沈明渊七年,他向来以折辱我为乐。他去青楼,我得和花魁同台比舞。他要作画,我的身体便是他的画纸。他欲用膳,我需趴在地上亲自为他试毒。可我永远都是乖顺的应好。只因沈家于我有恩,没有悔了祖上订过的婚,认了我这落魄孤女做童养媳。后来侯府寻回了真正的世子,我的婚约也随之换了人。而沈明珩待我更不屑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