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春,戈壁基地收到了返城进修名额。我的营长未婚夫周秉文,却在那份原本属于我的调令上填了许春红的名字。他对我说:“阿禾,春红实在受不了恶劣环境,我先带她回北京,下次我亲自来接你,回城后立刻领证。”我平静地答应了,没有告诉他。我长期遭受微量辐射、生命已经走向了倒计时。三年后,他终于来接我。见到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