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领着几个叔伯,堵在了我刚盘活的彩泥窑厂门口。“清满,这窑厂的地,租金该涨涨了。”我捏着手里刚调好的彩泥。三年的心血,把这座废弃的祖产盘活,当初说好免租金支持我的也是他。婶娘上前一步,拉住我的手,语气慈爱,不断摩挲我的手背。“你族长叔也是为了族里好,你小时候发高烧,要不是族里凑钱给你喂了那碗救命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