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己的退让当成深情,把一次次的妥协,看作是维系关系必须付出的代价。直到今天我才明白。纵容不是爱的表现,而是对自我的慢性凌迟。“顾星辰,你疯了吗?”她的声音陡然尖利,指甲深深陷进手心,“舞会前跟我翻脸,你是想让全校看我们笑话吗?”“我只想问一句。”我盯着她在镜中的倒影,一字一顿,“你到底是想好好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