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推迟纳采礼时,我正低头绣着那对鸳鸯。“改日吧,恩师今日设宴,推脱不掉。”沈清舟放下茶盏,语气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。我拉断了手中的红线,低声应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,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委屈?这已经是第十五次了。”我继续低头理着乱掉的丝线,语气平静:“不委屈。”从他高中状元到现在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