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说的是什么话,绵绵妹妹能为裴家开枝散叶,我这个当主母的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嫉妒呢?”裴昭白攥在身侧的拳头猛然松开,声音有些迟疑:“你真如此认为?”“那是自然。”说罢,我蹲下身,捡起许绵绵掉落在的金丝荷包。“真好,这么精致的荷包,从未有人送过我,夫君可真是疼爱绵绵妹妹。”裴昭白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