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侯府主母的我小产第二天,过得却比下堂妇还惨。屋里的银丝炭被全数撤走,窗纸破洞漏进来刺骨的寒风。甚至渴极了,我只能强撑着去舔茶壶里结了冰的冷水。接了我掌家权的,是侯爷那位借住在府里养病的白月光沈如意。她将一碗发臭的泔水踢翻在我面前,头上那支本该属于我的金步摇叮当作响:“嫂子,侯爷说你连个胎儿都保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