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儿子出征三年,杳无音讯。我去庙里祈福,却被一枚祈愿牌砸中了头。“愿吾君沈修瑾,吾儿沈思云,平安归来。”不是我挂的牌子,却是我夫君儿子的姓名。我顿感心慌,按打听的线索寻到城外草屋。窗纸半透,人影熟悉。沈修瑾别朵梨花在一女子发髻,眼底的温柔我从未见过。“云儿,若非心念着回来见你,我早死在战场上了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