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字进步很大。”他走了,走得干脆利落,没有回头。温知妤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宣纸上那个“温”字。他的力道比她重,笔锋比她锐利,两个字叠在一起,像是烙在了纸上,也烙在了别的地方。她猛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扔进了纸篓。不能心动。不能。但那天夜里,她梦见他——梦见他在月光下看她的眼神,梦见他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