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是那个被捕获的人。我们的聊天渐渐多了起来。从艺术修复聊到出版行业,从村上春树聊到是枝裕和,从各自的城市(她在上海,我在杭州)聊到高铁通勤的体验。她说话的方式很特别——句子不长,但每一句都有分量,像她修复的那些画作上的颜料,一层一层地覆盖,最后呈现出一种克制的厚度。她很少主动发起话题,但只要我找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