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她四十八,脸黑黑的,手上全是皲裂的口子。十二年间,我给她涨了八次工资。不是她开口要的,是我主动涨的。半夜两点她起来哄孩子,我产后抑郁那会儿她悄悄给我端红糖姜水,豆豆发高烧她背着跑了两条街去医院——这些事,值这个价。她要走那天,说是侄子结婚,得回老家一趟。我送她去车站。候车大厅里,她拎着行李往检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