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替顾淮川挡下坠落的玻璃,双目失明。他把别墅改成无障碍住宅,承诺做我一辈子的眼睛。直到青梅宋知遥回国。她是康复训练师,正竞选协会理事,急需一个成功案例。她说,过度照顾是在剥夺我的生存能力,而顾淮川不过是在用补偿减轻愧疚。他信了。司机被辞,智能装置被拆,连陪我两年的导盲犬也被送进她的工作室。第......